"""修 `account_events.source_ref` 的可空性（模型与迁移文件早已是 NULL，但库里不是）

## 问题

`source_ref` 是**可选**的幂等键。设计上明确可空（模型与迁移 `0041` 都写着
`nullable=True`，注释也说「MySQL 允许多个 NULL，便于『没有幂等键』的事件共存」）。
`emit()` 对**没有天然幂等键**的事件（状态变迁 / 分配 / 标签 / 备注 / CK 清除）
就是传 `None` 的。

但有的库里这一列是 **NOT NULL** —— 原因是我早期把迁移从 `20261002_0040` 重编号成
`20261003_0041` 并顺手修正了可空性，而**已经用旧版本建过表的库不会跟着改**
（Alembic 只记录版本号，不会重放已应用过的脚本）。

## 危害：静默丢事件

`emit()` 按设计**吞掉任何异常**（事件是旁路，不能影响主流程），只记一条 warning。
于是这些事件在那种库上**一条都写不进去**，而业务完全正常、没有任何报错：

- `status_changed`（S3 生命周期状态变迁）
- `assigned` / `tag_changed` / `remark_changed`（S4 人工操作）
- `ck_cleared`（S4 清 CK）

而 `ck_invalid` / `relogin_*` / 业务事实等**带幂等键**的事件照常写入 ——
所以时间线看起来「有数据」，只是**恰好缺了没有幂等键的那几类**，极难发现。

## 修法

改成可空。用 `MODIFY` 而不是重建列，**唯一索引会保留**（索引与列定义是两回事），
而且重复执行是幂等的 —— 无论那种库此前是什么状态，跑完都对齐模型。

`downgrade` 刻意什么都不做：把可空改回 NOT NULL 会让上述事件重新丢失，
而这不是「回退」该有的行为。
"""

from __future__ import annotations

import sqlalchemy as sa
from alembic import op

revision: str = "20261004_0045"
down_revision: str | None = "20261004_0044"
branch_labels: str | None = None
depends_on: str | None = None

TABLE = "account_events"
COLUMN = "source_ref"


def upgrade() -> None:
    op.execute(sa.text(f"ALTER TABLE {TABLE} MODIFY {COLUMN} VARCHAR(96) NULL"))


def downgrade() -> None:
    # 见模块 docstring：改回 NOT NULL 会重新丢事件，不做。
    pas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