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ml22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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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ix(douyu): 替换 CK 是最后一步，只有登录成功才写回记录
上一版把可见性改成「记录里还有 CK」，账号不会再消失，但根因还在：批次启动
时就把复用的成功记录改成 pending（旧 CK 仍在），停止或失败后没人恢复状态，
记录一直显示成一次没完成的登录。
按「替换 CK 是最后一步」把两者拆开：
- login_tasks 新增 attempt_status / attempt_message / attempt_batch_id /
attempt_at，批次只写 attempt_*，status/cookie/message 只在登录成功时更新；
- _begin_attempt 只登记尝试，_mark_attempt_failed 只记录失败（已有 CK 的记录
原样不动），_write_login_success 是唯一替换旧 CK 的入口；
- 停止批次、代理不可用、登录异常、进程重启清理全部改为收敛 attempt_*，
因此停止一个批次不可能再让账号失去 CK；
- 复用的记录改用「持有 CK 的记录」，不再创建第二条记录，失败记录在无 CK 时
才复用；
- 登录任务列表/统计按 attempt_* 展示「这次登录怎么样了」，批次筛选同时匹配
attempt_batch_id；CK 操作页的重登状态也从 attempt_* 映射；
- 迁移 20261001_0035 归一存量数据：持有 CK 的记录 status 统一为 success、
历史状态搬进 attempt_*，无 CK 且卡在 pending/running 的收敛为 failed。
新增测试：批次失败/停止不碰旧 CK、成功后替换 CK、列表展示尝试状态、
迁移存量数据归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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